第2章 芳香一擊

希牧領著我進了包間，那裡只有一個男人，男人已經禿頂了。

從頭到尾透露出油膩的味道，這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希牧一看就是久經沙場，像是聞不到那男人身上的氣味，直直走向他。

希牧的臉上掛著笑容，怎麼想都是為了工作，我也跟著坐了下去。

希牧一開始是不讓我跟進屋來的，不過我執意要來，希牧就放我進來了。

她讓我換上了一身西裝，是很廉價那種，她要我偽裝成一個開酒的服務員。

正合我意，反正我只是想要攪黃她的活，到時候裡面的老闆也會覺得自已礙事吧。

這樣一來她什麼都不靈了。

不過這老闆沒有什麼感覺，甚至還笑臉請我坐在一旁。

現在有錢人玩的是真花，這樣都不會生氣嗎？

想想也是，希牧估計只是收錢辦事，自已說不定也能撈上一筆，何樂不為。

中年男人叫了一瓶酒，是比較高檔的那種，我認不出來。我不經常來這種地方的。

接著，他開始唱歌了，我就負責聽著他的要求在點歌機操作。

他點的都是些沒什麼品味的歌，什麼酒醉的蝴蝶，什麼5:20河南話版，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聽。

不過我照做了。

男人摟著希牧，唱起了歌，他的歌聲不是一般的難聽，像是用手指甲扣馬桶蓋。

我想起了科勒馬桶，我的馬桶至少還會唱歌，當我一坐下，他就開始唱了。

“菊花殘~滿地傷~”

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知道我有痔瘡，這是希牧的惡趣味吧。

我腦海中出現了希牧被痔瘡攻擊，痛苦不堪的模樣。

想想就解氣。

那男人唱了一段，從自已的皮包裡掏出一疊鈔票，是我這種窮屌絲沒有見過的。

他給我和希牧一人來了一半，我一下子不想攪黃這門生意了。

哦！這麼可愛的大人物，自已先前怎麼會有那樣骯髒齷齪的想法！

男人不想唱了，一張長滿黃牙，噴著臭氣的嘴就向著希牧的臉頰湊。

希牧一隻手擋住，“老闆，我不賣身哦。”

這傢伙還真是不賣身啊？

我有些驚訝了，先前見她那個樣子，還以為一定已經見識過不少男人了。

中年人又掏出好幾疊鈔票，問希牧夠不夠，同時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希牧身上摸起來。

這看得我都握緊了拳頭，不過我沒想到希牧比我要狠。

希牧直接一巴掌甩了上去，“老登，不想唱可以不唱！”

男人吃了些一巴掌，有些吃驚，但轉瞬又笑起來，只是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唱歌，來！我自罰一杯！”

他像是要灌希牧的酒，希牧整理好情緒，喝了起來，並不在意。

想必她在這種地方工作久了，酒量應該是不小，我在一旁看著就好了。

男人又唱了起來，他非要唱什麼Queen Card，我有一種耳朵被強姦的感覺。

男人還扭了起來，像是肥豬踩了漏電的電線。

我忍著沒有說，但只覺得頭暈目眩。

這傢伙唱歌這麼有攻擊力嗎？

希牧好像沒有受影響，我說要出門透透氣，男人沒有說什麼。希牧也向我揮了揮手，示意我出去。

我出門，那男人的音道像是被什麼東西附魔了，唱出來的歌聲穿透力很強，覆蓋了整個ktv。

我看著隔壁的包間，裡面兩個客人居然低著頭，捂著自已的胸口。

我疑惑為什麼沒有別人，我看見他們包房的小姐也捂著胸口，頭的下方是一團水樣的東西。

全喝吐了，真厲害啊。

我本著菩薩心腸，進去想要幫幫他們，走進去才發現事情不對勁。

他們地上的不是嘔吐物，陰暗的燈光下看不清楚，但包間中瀰漫著血腥味。

吐的是血！

我急忙跑了出來，想找人幫助，但沒有一個人回應我。

這時我才發現，周圍房間的人都低著頭捂著胸口。他們都是差不多的情況。

事情不對！我急忙跑回方才的包間，希牧在裡面，她已經被那中年男人掐著脖子拎起來。

男人口中的歌聲依舊沒有停下，極為刺耳。

希牧看見我來了，眼神裡全是乞求。

我上前去想要阻止男人，但男人直接一抬手將我甩飛出去。

“不要……過來……快罵我！”

希牧的聲音是她用力擠出來的。

？我來不及多想，直接開口就罵。

“b……b**ch？”

“不夠！”

男人並沒有向我這邊看，他現在已經不像個人了，腦袋被黑氣矇住。

我被嚇壞了，開始語無倫次。

“希牧……你……你就是個b**ch，你活該被*死……不知廉恥的*女人……”

希牧沒有說話，我繼續罵著，她的眼神相當渴望。我內心無比恐懼，不知道那男人是個什麼東西。

我只能照希牧說的話做。

“你簡直豬狗不如……你……你才是真正的廢物……你*無能，天天只會yy和玩棒棒！”

“爽！”

響徹天際的聲音，是希牧發出來的，她的身體剎那間白光大放，一下子將男人的手撕個粉碎。

男人大驚失色，你……你是誰？

“我是你姑奶奶！”

希牧因為方才身上力量爆發太大，自已的胸衣本身又被我扣得太緊，這個時候直接崩開了。

“吃你姑奶奶的奶香一擊！”

希牧直接將胸衣釦在男人的頭上，那黑氣直接被吸收進去，最後男人消失地一乾二淨。

希牧抓著胸衣的吊帶，在指尖轉了兩圈，隨手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搞定。

她拉著目瞪口呆的我，離開了ktv。

“表現得不錯。”

我看到其他人此時都是劫後餘生的樣子，希牧告訴我他們已經沒有大礙了。

來到外面，希牧抱了一下我，是從前面抱的。

哦~那兩團柔軟的觸感，還有若有若無的兩個端點的突觸感覺，你們別想了，你們感受不到的。

_(:з」∠)_別急

“嗯？”

希牧感覺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她往下看去。

希牧伸手彈了一下。

“你……”我感覺又被冒犯到了。

“哎，處男，真廢物。”

她又開始罵我了。

“不過今天你表現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