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像個野人

看著姜玥的表現，樊煜明滿意地笑了笑：“今晚的應酬是參加一個世家孫子的訂婚宴。”

你參加就參加，有我什麼事嗎？姜玥思索了一會後，恍然大悟道：“今晚是給您開車是吧。沒問題，我拿駕照很多年了。”就是沒怎麼開過車。

她可以等差不多結束了再去接他。這活輕鬆啊。

樊煜明臉上掛滿黑線：“誰跟你說是當司機的。”

他伸手彈了一下姜玥的腦門：“你是去當女伴的。”

姜玥心想，不會遇到同行或者同事吧？

樊煜明看她一臉擔心，又解釋道：“放心，都是圈子裡的。”

姜玥放心了。

但過了一會，她尋思她這算不算是變相加班呢？本以為只是跑個腿之類的，誰知道還要喝酒賠笑呢。

姜玥覺得有點虧，試探地問了問：“老闆，有加班費嗎？”

樊煜明看她那樣子，覺得有點好笑：“你欠我人情，忘了？”

狗屁人情，只有你一個人覺得是欠人情！

她就說吧，一開始不找他幫忙是對的。看看看，資本家的嘴臉，他自已上趕著幫忙還說她欠他人情。

“我又沒讓你幫忙,什麼欠人情。”姜玥小聲嘟囔，以為樊煜明聽不見。

沒想到樊煜明聽力過人，眯起眼睛對她說：“你再說一遍？”

“我什麼都沒說，只說了樂意為您效勞。”被迫樂意的。

樊煜明看她不情不願的樣子，發動老闆最擅長的技能——給員工畫大餅：“好好幹，表現得好可以考慮帶你去H國出差。你不是想去找母親嗎，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當地的幫助。”

姜玥聽到樊煜明畫的大餅，眼睛都亮了：“智明科技企劃部姜玥，竭誠為您服務！”

敬業的姜玥已經在思考提前為宴會做準備了，首先得有像樣的禮服。

她衣櫃就沒幾件，因為姜凡都沒帶她參加過什麼酒會、宴會。

“老闆，今晚的工服是您準備還是我自已買？我自已買的話能報銷嗎？”

看姜玥那三百六十度大變樣，樊煜明眼底都帶上一絲笑意：“放心，我不是黑心資本家，禮服準備好了。你下班換了再過去。”

姜玥聽到樊煜明的保證安心了。

她可太開心了，之前交換的時候，還是個窮學生，也打聽不了多少關於母親的訊息，最多就是到父母就讀的大學逛一逛，什麼也查不到。

原本還以為得要等合約結束後她慢慢找，有了樊煜明的幫助，肯定很快就能打聽到。

今天工作很多，而且還要得急，辦公室的人都怨聲載道說老闆壓榨人，只有姜玥能哼歌兒做手頭的工作。

等下班的時候，姜玥第一個收拾包包，和同事們愉快地說了再見，準備去找樊煜明。

姜玥進了電梯後，辦公室的人瞧了一眼韓霜的工位，發現她也不在，開始聊起了八卦。

“你們說，姜玥是不是真的被人包養了啊？不然她怎麼沒動靜？

“這麼好脾氣，不找那個發郵件的算賬？”

“我看她也不像那種人啊，而且她穿得也很樸素，沒有被包養的跡象。”

“你們別說了，我剛剛收到訊息，公司正在排查誰發的郵件，還調了監控。等著吧，很快就能知道是誰發的郵件了。”

“我賭是人事部的那位July，她不是說姜玥說得最起勁的麼。”

“誰知道呢，不過感覺這幾天又有好戲看咯！”

“別聊了，韓霜快回來了，幹活幹活！”

……

樊煜明帶她去換了禮服，還叫了化妝師做造型。

“老闆，沒必要這麼隆重吧？也不是我訂婚啊。”姜玥抬頭看他。

男人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配上他穿的高定西裝和他冷淡的表情，極具壓迫感。

“賓客們都很隆重，你不隆重就會很顯眼。你想做主角？”

“而且，我對外宣稱是帶妻子出席。我可不想別人說我老婆像野人。”

姜玥被他氣死了：“你才野人。10分鐘之內你別和我說話。”

樊煜明也不生氣，反而覺得站著等她還有點累，於是走到旁邊的沙發，拿起一本雜誌就坐下了。

樊煜明離開後，沒人和她說話，房間開始安靜下來。

造型師一邊給姜玥做造型，一邊和她聊天緩解氣氛：“太太，您很漂亮，而且面板非常好，底妝都不用怎麼遮瑕，簡直就是天生麗質。”

姜玥被造型師誇得不好意思，開始和對方聊別的話題，不然一直誇她，她能把高跟鞋摳穿再在這裡摳一棟別墅。

姜玥是個很懂得照顧聊天物件心情的人，思及對方經常給一些豪門大小姐做造型，肯定像她一樣都是苦逼打工人。

她就專門挑一些打工話題和對方聊。對方果然滔滔不絕地和她說了很多打工的事情。

可能是和她聊得很放鬆的緣故，不小心問了一個沒有邊界感的問題。

“您稱呼樊總為老闆，但你們卻是夫妻，這是夫妻間的情趣嗎。”

姜玥尷尬了，原來知道她和樊煜明的關係的人會覺得她叫“老闆”是情趣。

“真的很像情趣嗎？”姜玥真誠發問。

造型師才反應過來自已問了一個沒有邊界感的問題。“沒有，就是覺得你們夫妻情感很好。”

“但他確實也是我的老闆。”姜玥解釋道。

造型師聽了暗道不妙，這是什麼，潛規則嗎？還是灰姑娘劇情？她知道了什麼驚天八卦？

不過兩人很般配，忍不住淺淺磕一口。

造型師還是保持職業操守：“原來如此，你們很般配呢，完全想不到是上下級關係。”

造型師的話才讓姜玥發覺自已剛剛的話多讓人誤會，只能著急地解釋道：“我們在成為上下級之前就認識。”

造型師笑而不語，給姜玥定好型：“樊太太，造型做好了您看有不滿意的地方嗎？”

看著鏡子裡的女人，姜玥不得不承認，如果不做造型，她確實像個野人。

她站起身，走向樊煜明。

樊煜明察覺到有人靠近，抬眸一看，像是被定住了。

姜玥穿著一條綠色緞面的禮服，裙襬右邊稍長，左邊稍短，露出白皙的小腿，腳上踩著細高跟，墨黑波浪卷的長髮盡顯成熟女性氣質。

“怎麼了？被野人迷住了？”姜玥得意地笑了笑。

樊煜明回神，站起身，疑似嘴硬地說：“沒有，只是沒想到野人收拾收拾看著還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