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接受治療完的真陽化悲憤為食量,一邊惡狠狠的瞪著扉間,一邊精準的在綱手伸出筷子前,將她喜歡吃的東西全都夾到了自己碗裡。

綱手頓時不開心了,在真陽又一次把她心愛的肉肉給搶走後,她頓時惡向膽邊生,一口咬住了真陽的手腕。

淦!

“鬆口!”

“窩卜!”

不論真陽如何甩動,綱手就像是長在了他的手上,死活不鬆口。

“真是其樂融融的生活啊,哈哈哈哈”

柱間大笑著又添了一碗飯。

真陽真想摳出柱間那雙老花眼好好看看,其樂融融是尼瑪這麼用的???

真特麼的沒文化!

“我出去了。”

吃完飯後,真陽直接往外跑,綱手連忙扔下筷子跟了上去。

出去玩不帶她?

那怎麼行!

柱間看著這一幕,臉上帶著笑意,似乎是想要將其深深的印刻在腦袋中。

儘管再不捨,他也已經感受到自己大限將至了。

只可惜沒能看到真陽與綱手長大成人,結婚生子。

然後他忍不住問了一句:“真陽到底做了什麼,惹的你那麼生氣?”

本來正端著杯熱茶,面無表情的細細品嚐的扉間,突然間身體一僵,菊花一緊,接著才放鬆道:“沒什麼,就是檢驗一下他這陣子的修煉成果,看來還是太怠惰了。嗯,我還有點事,需要回火影大樓一趟,先走了”

唰的一下,扉間放下茶杯,直接用飛雷神之術離開了傷心地。

似乎是生怕柱間再追問下去。

而真陽那邊,扉間也已經下達了‘禁令’,假如真陽要是敢把今天發生的事說出去的話,那麼扉間就該準備再練個小號了。

另一邊,真陽帶著小尾巴綱手直奔與日向德川他們約好的地點而去。

距離那一次遇襲之事已經過去了半年之久,時間也已經來到了木葉14年初。

在這半年裡,發生了不少事情。

首先是木葉的報復令砂隱有苦說不出,然後也不知道砂隱是怎麼了,突然間就和雲隱鬧起了矛盾,雙方之間摩擦不斷,但都剋制著沒有真的打起來。

其次,扉間下了狠心,大規模的清洗了一番潛伏在木葉的間諜,成果斐然。

連帶著讓暗地裡那些人全都心驚膽戰,一時間不敢再來撩撥虎鬚,只是靜靜的等待著木葉的定海神針倒塌。

於是真陽擔心的後續,倒是沒了動靜。

還有就是倒黴的團藏因為保護不利,外加不知怎麼的傳出了吃霸王餐,還被人告到了火影大人面前的謠言總之是沒有再繼續擔任真陽和綱手的護衛。

所以這個重任就落在了備受扉間信賴的猿飛日斬和宇智波鏡的身上。

團藏也因此記恨上了‘大出風頭’的宇智波鏡,至於對猿飛日斬的嫉妒更是與日俱增。

對此真陽還感到頗為遺憾來著,畢竟有鍋影在自己身邊,不管他幹了什麼事,總是能那樣的讓人安心。

可惜了

來到老地方,日向德川等人已經早早等在那裡了,一見面就熱情的打著招呼。

“老大,大姐頭,你們可算來了。”

然而當真陽走近了之後,日向德川等人立刻就炸了!

“老大,你這是怎麼了?哪個混蛋傷的你?難不成是宇智波家那些輸不起的傢伙暗中使了陰招!”

還頂著熊貓眼,時不時就疼咧下嘴的真陽很是感動的拍了拍日向德川的肩膀,感慨道:“不愧是好兄弟,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瞞著大家了,你嘴裡那個混蛋叫千手扉間,看在同族之人的份上,我不好出手報復,不如就交給你們吧。”

“千手扉間?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日向德川先是喃喃自語了一句,回想著人丁單薄的千手一族有哪個同齡人叫這個名字,然後突然間臉色慘白。

“扉扉扉扉扉扉間大人?!”

日向德川都快彪出女高音來了。

真陽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接著表情陰惻惻的道:“怎麼?怕了?說好的為兄弟兩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呢?”

日向德川等人立刻齊齊後退了一步,臉色極為尷尬的移開了目光,“嘿,今天天氣不錯啊,月亮又大又圓。”

“太陽還沒落下去呢,哪來的月亮?”

“我說錯了,是太陽,今天的太陽又大又圓,陽光烤在身上暖洋洋的,你們說是吧。”

無視了這幾個不停點頭,連轉移話題都這般生硬的智障,真陽幽幽嘆了口氣,“今天是陰天,哪來的太陽。”

“哈哈哈我說呢,怎麼感覺涼颼颼的,哈哈哈。”

真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他們計較,“那幾個冤大頭呢?怎麼還沒到?”

見老大似乎不再計較剛才的事情了,日向德川才總算鬆了口氣,連忙道:“應該快了,那幾個冤大頭可是一直都憋著一口氣想贏呢!”

真陽點了點頭,對於接下來的外快收入,多了幾分期待。

仔細算下來,這半年的時間裡,真陽這個小團伙又和宇智波微風那些人幹了幾次架,大約是一個月一次的頻率。

畢竟沒有彩頭的架,就算對方說破了大天,真陽也是無動於衷。

沒辦法,急於找回場子的宇智波微風等人,只能每月湊齊了零花錢,帶上全部身家來約架。

只不過每一次都是信心滿滿而來,極為狼狽而走。

雖然這些傢伙的進步速度很快,但奈何真陽的修煉天賦是連柱間和扉間都懷疑人生的存在,外加極其精通怪力且好戰的小綱手也不容小覷。

所以宇智波微風那些人從來就沒有討著過好。

特別是受到了刺激的日向德川等人也開始拼了命的修煉,不願被落下後,宇智波微風就算最終能站到真陽的面前,也是體力不佳,傷痕累累,接著被一招秒殺

幾次下來後,就連真陽都有些不忍了,想著要不要給他們留個幾兩錢壓壓兜,或者是在戰鬥中稍微放放水。

畢竟他也不想薅羊毛,結果把羊給薅死了。

只是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宇智波微風那幾個人看向他們的目光都跟見到了殺父仇人一般,搞的真陽一頭霧水還很不爽,於是也就熄了這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