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自己引以為傲的豪火球被真陽的水遁迅速撲滅後,宇智波微風直接呆滯的站在了原地,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要知道他可是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吃了不知道多少苦,才終於練成了這一招。

當時族內教導他的老師都非常誇讚他的天賦,能在這個年紀就學會豪火球這樣的忍術,確實是不多見。

所以他才會如此信心滿滿的再次約架,想要一雪前恥。

然而到了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千手真陽這個傢伙一直以來所展露出來的實力都不是這傢伙的全部。

就剛才那個出水量,一般的下忍也只能自愧不如,滿臉羞愧。

合著之前都是拿小水槍滋他玩呢,這會兒見他放火了,小水槍滋不動了,乾脆就開啟了消防栓

這個人,實在是太陰險了!

宇智波微風只來得及做出這樣的結論,然後整個人就被大水淹沒,氣急攻心的暈了過去。

“唉,何必呢!”

真陽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很為對方惋惜。

要不是怕把孩子給打擊傻了,他剛才用的就不是水遁,而是‘海遁’了。

畢竟在他那個便宜老爹的薰陶下,一般的出水量,他根本就看不上啊!

既然決定將水遁作為自己的常規武器,那麼普普通通的水遁自然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怎麼的也得像鬼鮫那樣,吐口‘唾沫’就能把盆地變成湖泊那樣的程度吧。

而他的終極願望則是,hetui!

太平洋,誕生了!

呵呵,開個玩笑哈,任重道遠,任重道遠,讓大家見笑了。

美滋滋的把日向德川這幾個傢伙拽起來,然後該分贓的分贓,分完髒讓他們記得把人完好的送回去,真陽便帶著綱手離開了。

熟不知在他走後,鹿吉笑呵呵的就掏出了一盒彩筆,大家其樂融融的接過,開始塗鴉。

“那種威力真陽殿下真的只有4歲嗎?”猿飛開始懷疑人生的悄悄嚥了下口水。

鏡苦笑的看了眼正在戰敗的宇智波微風等人身上塗塗畫畫的日向德川等人,然後嘆了口氣道:“事實上,真陽殿下的4歲生日還沒有到,滿打滿算也才修煉了不到一年的時間。”

怪物!

猿飛日斬差點脫口而出道,幸好忍住了。

如此龐大的查克拉量,難道說真陽殿下的母親是漩渦一族的族人?

倒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有水戶大人在,扉間大人再娶一個漩渦族人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只是扉間大人不是曾經說過嗎,他就算孤獨一生,也絕對不會找漩渦一族的女人!

呵呵,果然是真香!

猿飛腹誹了兩句,然後心虛的抬起頭,發現鏡並沒有發現他的異常,這才鬆了口氣。

“你去先將此事上報給火影大人吧,我跟上去保護兩位小殿下。”

“好。”

猿飛應了一聲,立刻消失不見。

對於鏡的實力,他沒有任何的懷疑。

不然光有對村子的熱愛,扉間大人也不會讓鏡成為其身邊的護衛。

一路跟隨,沒有遇到任何異常。

直到千手宅邸已經出現在視線範圍之內時,鏡猶豫了一下,還是突然現身。

“辛苦了,鏡。”

真陽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頗為有範的說道。

畢竟他可做不到像其他穿越者前輩那樣,天天跟這個那個套近乎,一口一個哥哥叔叔叫著。

作為目前木葉最牛批的關係戶,他得端著點,不能跌份。

所以哪怕是自來也,大蛇丸,旗木朔茂這些個耳熟能詳的人,他也僅僅只是先混了個臉熟,徐徐圖之。

要是遇到一個日後牛批的人物就跑上去跪舔,他不要面子的?

也許這些人以後都很牛批,但現在,誰也沒有他牛批!

這就是事實!

“真陽殿下,鏡有些疑惑,或許殿下能告知答案。”

真陽多少有些意外,不過他還是點點頭道:“什麼疑惑?”

“殿下可是對我們宇智波一族有所不喜?”

其實鏡問的這個問題已經是有些敏感了,但假如不問清楚的話,鏡實在是心中不安。

反倒是真陽有些納悶,“為什麼這麼說?”

鏡尷尬笑道:“微風他們還都是不懂事的孩子,殿下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

真陽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說這事啊。

難道他羊毛薅的太狠了,其他人看不下去了?

可是他都已經揍出來習慣了,每個月不揍宇智波微風那幾個小子一頓,身上就直癢癢,這可咋辦。

於是真陽試探著問了一句,“是你們族裡的意思?”

鏡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族長的意思是不與理會,但”

真陽的神情一下子就放鬆了,“放心吧,我下手有分寸的。既然你們族長都不反對,那就證明他也是支援我們進行‘磨鍊’的,你說對吧。”

難得的外快來源兼沙包,就這麼放棄了,他還真有些捨不得。

鏡有些牙疼,看來對方是真的揍他們宇智波一族的子弟,揍上癮了啊。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

“其實吧,這事你不應該來找我,就算我不想打了,你們宇智波那幾個傢伙也不肯同意啊!現在是他們總來找麻煩,我總不能避戰不接吧。所以我覺得你可以去勸勸宇智波微風那幾個傢伙。”

真陽說的話不無道理,可問題是,他沒法勸啊!

鏡一下子變的十分鬱悶,族長帶頭下了死命令,幾個小傢伙也都立下了‘軍令狀’,必須要出了這口氣,找回面子才行。

難道他還能勸真陽殿下放放水,讓微風他們贏一次?

想也知道不可能!

這事鬧的,死迴圈。

見鏡鬱悶到不想說話了,真陽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準備進去。

不過馬上想到一件事又默了回來,“這樣吧,我給你出個招。你回去之後就說是我說的,以後再找我們約架,出場費提高了。”

“第一次五千兩,輸了再想挑戰就得翻倍,要一萬兩!第三次就是兩萬,以此類推。”

“這樣一來,只要你們多輸個幾次就會肉疼了,然後這事自然而然就不了了之了,你可以好好想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