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伽手裡拿著棋盤早就預言到了戰爭之神的到來,然後將目光隨意的瞄了幾眼, 他知道戰爭之神是為什麼而來的,自然是想要尋找一下情報,然後才繼續發動戰爭的準備。

眼前的這位老友顯然是知道那個神明的強大,才會來到他居住的來他的這個地方討要情報。

“我說這句話當然是想要讓你冷靜一下,不要見面就將長矛對著我,你是想要尋找那個讓你的戰意興奮起來的傢伙吧?”

戰勤的身體正在顫抖,這不是害怕,而是能夠知道強者的方向而感到的興奮,他的表情露出了嗜血般的癲狂,手中的長矛舉過自已的頭頂,彷彿隨時要開戰的樣子,彷彿剛才他說的那幾句話是他僅剩下的理智。

“哈哈哈!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你解除那道迷陣,是想要與我進行一場戰爭吧?”

戰勤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彷彿整個人就只是為了戰鬥,便沒有其他動腦的心思,說出來的話也只有與戰爭相關的事情。

預伽居住的地方有許多迷陣,能夠使別人無法靠近也無法感知到的領域,除了特別重要,他會隨著自已的預知解開。

預伽發覺到了自已的話提前說了兩句。

“戰勤,你想要知道那個強者的存在嗎?也就是即將給我們帶來諸神黃昏的存在。”

預伽表情微微露出了恐懼,簡直就像看到了世界上末日的樣子。

“屍骨無存,灰雪散蕩,這就是我們的結局。”

戰勤撓了撓頭,並不打算思考這件事情,而是想著戰爭,眼前這個傢伙許久才開啟他的迷陣,讓他進入這片神國之中,想必是要進行一場戰鬥吧,他並不只是來收集情報,也是想要與這位老友進行一場暢快淋漓的戰鬥。

“喂!我現在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我們先來進行一場戰爭吧!”

“我們現在必須集結其他神的力量來剿滅那個傢伙,戰勤你如果現在依舊被自已的本能的控制的話,現在我只能來打醒你了。”

“哈哈哈!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現在聖戰開始!”

“吾為天地預徒行,難河關見吾避之,凡事吾必知,吾戰不為擅,陣為吾同術,展!”

預伽神明的領域開始展開,他多餘的能量構造成了一座由許多神明之軀構建而成的傀儡,巨大的牆壁開始出現,一座龐大的迷宮裡面隱藏著許多機關,無論哪一種機關,都是能夠使每位神明葬送在那裡的奪命場所。

一道道邊緣閃爍著燦爛的藍光,彷彿凝聚了世界上所有的星河,看起來五光十色,藍色的圖案形成古怪的紋路,疊加在一起。

戰勤看著這一幕,身體的能量部分被抽取,呈現出虛弱的模樣。

他也有一個神國,只是不常用罷了,現在面對這樣的老友也只能展現出來了。

長矛釋放出赤紅色的光芒,戰勤舉手拿起自已的長矛,神國之間的對碰,兩個神域正在不斷的交融,然後好像要分出一決高下一般,兩個地方都在侵蝕蔓延。

“戰戰戰!吾以戰爭之神的名義來為自已獻上一個光榮與榮耀的勝仗!此不為絕對必殺之!只與吾友之交!”

一個個震撼人心的各種模樣的生物頭顱被各種武器插在地上,那空洞的眼睛部位閃爍出紅色的血光,血氣方剛的修羅場形容也不為過。

預伽早就透過自已的預言看到了這種情形,本來他並不打算先消耗自已的體力,不過看來這是必須經歷的事情,也就繼續戰鬥吧。

畢竟在他的預言之中,他們神明不知為何而消亡,不過在他的視野之中,未來的天地只剩下那雪白色的頭髮,帶著面具的傢伙,那肯定就是將他們徹底剷除的神明,現在先將那個傢伙給殺死,也許他們這些神明也就不會死亡了。

預伽也只是朦朧的預測到了一些先機,每次都要透過自已的神格,都會被這個傢伙給阻擋,如果將這個傢伙給殺死,或許他就能看到未來,來解決他們滅亡的災難。

那個傢伙活在世上便是罪惡,無論用什麼手段,無論他是不是罪魁禍首,但是阻撓他透過未來獲得自已倖存下來的手段,那麼便是罪。

至少還有500年才會經歷那種事情,也就是他會經歷的死亡,現在先來拉攏其他神明來進行一場聖戰,

他的口才還是比較不錯的,而且在這麼漫長的歲月裡也陸陸續續結交了許多強大的神明,眼前這個戰爭之神也是他結交的物件。

是十分有必要拉攏的存在,拉攏才是他最主要的手段,單打獨鬥可不是他的風格。

預伽看見自已的神域竟然沒有直接將戰勤那個領域給覆蓋掉,不由得感慨到戰爭之神成長的速度真的非常的快。

“不錯,戰勤,你終於學會運用自已的神國,不過也就那樣了。”

預伽神國的能量開始收縮,整個能量堆積在他的肉體之上,一個藍色的光環出現在他的頭上,一層層防護罩如同坦克的鐵皮甲一樣看起來堅不可摧。

在戰勤投出自已的長矛的那一刻,那片地區就像被凍結了一樣,戰勤他的身體一點都不能動彈,思維正在不斷的跳動。

(這是從未施展過的力量,看來是我敗了。)

戰勤被秒殺了。

—————————————————————

『無』有點兒慌張,他身上的能量此刻就像被開闢了一樣,身上的能量不受他的控制,不斷地向天空傳播。

頭上的屋頂瞬間被這股能量給衝破,很快身上的能量開始不斷的減少,開始逐步趨於一種平衡的狀態,他身上的能量等級從3級變成了4級。

『無』用意念控制著自已的能量想要擠壓在某個地方,返回自已的第一形態。

可是變故突然發生了,他回不到自已的第一形態,能量好像蓋過了他第一形態的肉體強度。

“永琳!!!怎麼回事!!!我回不去了!!!”

『無』很難受,這個正太的身體太不便捷了。

八意永琳看見他這副模樣,只能露出微笑來安慰。

“你還有什麼其他感受嗎?沒事啦,這個樣子挺可愛的……”

“……”

村中的人幾乎都趕到了這個地方,畢竟那引發的波動動靜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