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緩緩走出那空蕩幽深的宮殿,暴露在月光下,露出了興奮妖異的笑容。

彷彿身下,都是他殘殺的鮮血屍骨,森森寒涼。

雲姒就這樣坐在死人骨座椅上,淡淡看他,毫無波動。

他說:“力氣是費了點,但若是能夠見到這名滿天下的美人妖辛苦一點,又有何妨?”

魔帝赤裸裸地打量著她,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一樣。

毫不掩飾的興趣,躍躍欲試的興奮。

蠢蠢欲動的征服感,以及那勢必拿下的滿意感。

赤裸裸地,全部都暴露了出來。

這就是魔,毫不掩飾自己慾望的魔。

雲姒微微勾唇,眼波流轉,勾著攝魂心魄的媚意。

就這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慢悠悠。

“那現在魔帝大人看見了,是否心願已了,該走了?”

魔帝大人桀桀桀地笑。

“何必著急呢?”

“難不成,是急著回去委身伺候那虛偽卑鄙的神?”

“”美人眉頭輕挑。

在如此惡意的羞辱下,也不惱,晃悠悠。

“怎麼?魔帝大人對我的做法有何高見?”

魔帝大人笑容詭譎。

“之前一直聽聞心高氣傲的地獄美人妖誰都看不上,甚至一連拒絕了本尊的好幾名大將,言之鑿鑿男人噁心,怎麼現在竟然會願意委身於那虛偽的神了?”

“難不成,你也想要討好那君九歌,讓他大發慈心,給你一個神位?”

地獄美人妖微微支著下頜,慢條斯理地垂眸。

聽著他的話,就像是在聽狗放屁一般,左耳進右耳出,沒說話。

那魔帝大人說著,話鋒又一轉,桀桀桀地笑。

“不過也是,那可是君九歌,如此厲害的神,隨便一抬手就能讓那可憐如螻蟻的妖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像你這樣柔弱的美人,又是低微可憐的妖,若是能跟隨在他身邊,自然會風光無限,得到永久庇護,如此一來你才會願意放下身段,去討好他,不是麼?”

“”美豔動人的彼岸花妖,輕抬起眼皮,似笑非笑。

依舊是什麼話都沒說,似乎是想看看他到底能說出什麼花來。

魔帝大人說著,話鋒再一轉,語氣怪異又難聽。

“之前聽聞那君九歌很是疼你,如今一看,傳言果然不虛。”

“小小美人,憑藉著姿色,竟然真的就勾搭上了那從不沾女色的君九歌,雲姒,你可真是有福氣呢”

“說不準,以後還能混個神噹噹?”

“”彼岸花妖輕輕挑眉,好整以暇。

魔帝大人說著,桀桀桀地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

“不過雲姒,你是不是真的忘了你還是個妖?”

“妖啊自古以來就是跟神勢不兩立的。”

“你如此委身於一個虛偽無情的神,難不成真會覺得他會給你名分?”

“不會麼?”彼岸花妖眨了眨眼,模樣無辜又懵懂。

魔帝大人笑了,這次是真的被她的無知給蠢笑了。

冰冷漆黑的手一指,他說:“神又怎麼可能看得上妖?”